若有经验丰富的司铎、牧者或是其他老练的灵性导师,陪伴我们走过内在的旅程,实在是莫大的恩宠。有他们陪伴,我们更容易避开路途上的种种危险。举例来说,人更容易察觉并矫正片面化倾向以及诸如此类的困境。但令人忧虑的是,拥有辨别神恩禀赋的优秀灵性导师正变得越来越少。因此,有时我们需要借助相关的灵修著作,从中汲取上主赐给教会的各类源泉。
主动净化
祈祷,是与天主之间爱的交流,拥有强大的净化力量。当我们体会到天主的爱,首先会感受到这份爱带来的慰藉与扶持。它也使我们能够更深地接纳、关爱他人,也接纳关爱自己。与此同时,天主的爱便开启了内在净化的工程。天主的爱愈来愈光照我们的生命。在这份爱的光照之下,我们察觉到自己内在的心态、思想与言语当中,尚有许多不符合爱之要求的地方。借着我们内心不断增长的爱,天主使我们能够觉察自身自私的粗重痕迹,也觉察那些细微隐秘的自私倾向。爱,也就是圣神,吸引并敦促我们,靠着天主的帮助,克服自我中心。我们与天主的内在对话越是深切,领受的天主之爱越多,这份爱就在我们内运作得越发细腻,为要完全赢得我们的心。
这些净化过程可能带来痛苦,因为净化要使我们摆脱一切依恋与习性;这些依恋和习性阻碍我们毫无保留地去爱天主与近人。不过,当我们能够放下那些仍使我们与上主隔绝的事物时,灵性的喜乐便会占上风,与此同时,我们也体会到自己对上主的爱越发深厚。
圣德肋撒·阿维拉曾感慨,信友在净化的道路上总是迟疑不前。或许是人们对净化存有误解,因而心生畏惧。有人索性完全不踏上这条道路,也有人走上之后很快便停下脚步。这会带来很大损害:净化能够疗愈我们与自己、与他人、与事物之间失序的关系,使我们与天主结合得更加紧密,净化是不可或缺的。我们应当从爱的角度去理解净化。天主渴求我们整颗心;唯有如此,祂才能把祂原本预备的一切充满我们的心。没有什么,比觉醒于天主的爱,让上主把我们整颗心吸引归向祂更为伟大。大圣日特鲁德是一位深爱天主的圣人,在纪念她庆日的一首圣咏对经中,修院的对经集这样记载:“上主说:‘在日特鲁德心中,我寻获居所;在她内,我的灵魂得享喜乐。’”
在主动净化的道路上,我们要与天主合作:靠着祂的助佑,努力克服一切我们所觉察到的、阻碍爱慕上主的事物。故此,既然知道在这段旅程所需的一切事上,天主都扶持我们,我们就该放下所有恐惧,期盼净化之后所要来临的一切。此外,为了永生,我们也需要这些净化。只有当我们的心完全属于祂,摆脱一切阻碍与天主合一的羁绊,我们才能够与天主圆满结合。
光照
天主的言语是“我步履的明灯”(咏119:105)。它向我们宣告天主对人类的美善与慈爱,以及祂为世人施行的救恩工程。它教导我们、纠正我们、劝勉我们,也抚慰我们,带领我们进入全部真理。尤其福音见证了“成为血肉的天主圣言”(若1:14)——默西亚耶稣,在祂内蕴藏着一切智慧与知识的宝藏(哥2:3)。当我们追随基督的旅程不断深化,我们便开始以天主的眼光看待、理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。我们的思想与行动,愈来愈受天主的光照与指引。正是当初期剧烈的净化过程,把我们从最粗重的自私当中释放出来之后,我们才更容易认识天主,领会祂爱的视野。这一点在福音中尤其闪耀光芒。耶稣的行动、祂的态度、祂的宣讲——简言之,祂的榜样——充分见证那活在天主圣神内的生命,那受光照的生活方式。因此,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光照:上主的光愈来愈临到我们,圣咏那美好的话语得以应验:“借着你的光明,我们得见光明”(咏36:10)。
为预备明日主日默想,本系列短文暂且停笔,下星期会继续探讨灵性道路的其他层面。
常年礼仪读经默想(新礼弥撒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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